我記得幾年前,曾在另一個社群中分享過「趁CD還能讀取時,趕快把內容翻錄到卡式磁帶備份」這件事,結果引來了一些質疑的留言,例如:「為什麼不直接用電腦做數位備份就好?」、「為什麼要用音質比較『差』的媒體來聽音樂呢?」
那時候我也一時語塞。確實,若單從訊號雜音比(S/N ratio)來看,即使使用金屬帶搭配Dolby S或dbx降噪技術,卡帶最多也只能達到68–72分貝,根本沒辦法跟CD的90分貝相比。但這種「數據上的比較」讓我想起1990年代那段熱愛音響的時光,當時我跟一些發燒友常常爭論CD與卡帶之間的音質差異。
至於人耳是否真的聽得出差別,或者哪種無損格式聽起來更好——這就見仁見智了。堅持數位格式的死硬派會說CD有更大動態、背景更安靜、保留更多音樂資訊等等;而我這種偏愛類比的人則始終認為,卡帶的音樂聽起來更自然、更有立體感,音色邊緣更圓潤平滑,也更溫暖、柔和,適合長時間聆聽。直到現在,我並未完全放棄CD,只是已經不太有興趣再購買新專輯了。
人們常形容類比聲音溫暖又富情感,而數位聲音則顯得平面甚至冷冰冰——這樣的形容不勝枚舉。我特別喜歡曾在某篇文章中看到的一個比喻:「數位格式就像石英錶,一眼就能讀出極其精準的時間,秒針一格格跳動,精準度可達每月±3.3秒(如勞力士Oyster Perpetual Day-Date Ref.
19019/19018),精工Spring Drive甚至宣稱一年只誤差±15秒!而另一方面,類比卡帶格式就像機械錶——每天可能誤差+6/-2秒(COSC標準),但你凝視著秒針一格格走動,彷彿能感受到時間的流動,甚至聽得見音簧齒輪運作的節奏,好像它有生命一般……那是種溫暖。」
我想,卡式磁帶也是如此吧:「兩個帶輪在左右卷軸上以不同速度緩緩旋轉。將我們捲入回憶之中——有時哀傷、快樂,有時懷舊,有時又美好得令人沉醉無法自拔。」聽著《Summer of ’42》就像初戀情人靠在你肩上,她的頭像小鳥般依偎著你……那樣的愉悅、安心與享受,讓我們想藉著音樂與她,一起停留在那片刻的美好時光!
Remarks on pictures
Nakamichi Cassette Deck and Rolex Oyster Quartz Day Date and Day Ju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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